第150章
尉迟长云整个人已如濒临崩溃断的弦,紧攥的拳关节发白,青筋凸起厉害,咬着牙,狠狠将头扭向一边,隐忍又自虐,强压勃然沸腾的情绪,归于荒寂。
年少血气方刚懂得那点儿事时,恰因常待在勾栏之地处理事务,所以懂的比寻常男子都早些。恰恰就是懂的早,见识多了肮脏丑陋的一面,他恪外洁身自好,束身自爱,甚至是厌恶男女间共赴云雨。
常年禁|欲,没有乱来纵情过,更没有自己给自己纾解过。
如今却一下子沦为被他人掌控。此人不仅是自己徒弟,更是个姑娘。
栗栗危惧,万分羞耻。
他很想挣脱束缚的扭动身子,奈何,在被闻玳玳早有准备,百般扼制下,一切皆是徒劳。
在弦拉扯到最紧时,他将牙关封的死紧,不允自己发出丁点声音回应。
这种自暴自弃的无声对抗,不管闻玳玳怎么挑衅加重,都变着法子,扫她的兴。
闻玳玳想降伏他,毫不隐晦的鄙倪他,摧毁他,誓必让他最真实的情绪涌出,动作不停,俯身凑到他耳边:小师父,魁梧奇伟,铜筋铁骨,不知一会儿会不会,量如江海。
比每一秒都漫长的精神撕裂,因为闻玳玳持续的无耻犯上,让他的世俗观陷入再无挽回之地的崩塌,扬眉瞬目间,尉迟长云喉结波动,脸色忽青忽紫,压不住的发出最沉闷,最沙哑,也是最绝望的一声。一时间,让他汗颜无地得想咬舌自尽。
尉迟长云的一切闻玳玳都满意看在眼中,察觉他口中有自暴自弃的血,立刻捏住下颌,低头舌尖一卷,霸道,凶狠,报复的用力划过他唇齿每个角落,贪婪索取,舐的干干净净。
丁点呼吸也不留给他。
唇离。
审视他嘴上晶亮,留下独属于她的气息,如释重负。
而被刚刚用吻制止过的尉迟长云神色稍缓,刚要循循睁开眼。
轰天震地,看到的一幕是,闻玳玳正狞笑着,将他纾解在她手上的一部分,放进了自己嘴里。
尉迟长云,:
瞬时瞪大了眼睛。
不行!
不行,听进闻玳玳耳里就是行。
她乖顺温婉的眉角一扬,毫不犹豫浅尝一小口。
闻玳玳,你是不是疯了!
尉迟长云彻彻底底被闻玳玳肆无忌惮给刺激着。
师父今日才知道?然后似品茶般,把沾满秽物的手扬在他脸前,了解他爱干净,硬摁着他一块儿欣赏,一块儿轻嗅,更是要他也品尝。
尉迟长云躲闪不过,加之浑身热浪翻滚,这种情形下实在难以维持冷静,他绽露出随之狂乱的戏虐笑容,下战书:为师吃多少,你也能吃多少?
闻玳玳:
她好像差点忘了尉迟长云的老本行。
但又认为他敢说不敢做,故意吓唬她,信心满满的刚要迎战。
她的一根手指就被尉迟长云咬住。
一双桃花眼轻佻的,简直是摄魂。
闻玳玳:
若不是浑身拆骨的难受,她可能会继续逗他一阵。
不过,吃了同样瓶中的东西,效用刚猛,为何尉迟长云除了身体上的异常,不见任何疼痛。
连基本的渴求都没有。
难不成比她能忍?
能忍?
偏执闻玳玳倒是认为,相当符合他一贯装模作样的做派。
不过,为什么要忍?
一瓶药随身,日日正大光明的露出与他人欢好的伤痕,不是应该很放得开吗?
总不至于是因为愧疚吧。
连小衣都给她缝了,装什么装。
想到这处,
闻玳玳气极反笑,从差点被迷惑中找回理智,他没心没肺、冷血冷情,哪来的愧?他配有愧吗?
还是觉得,与她这样应该作为登基垫脚石,本该死的人同躺于一张床上,很腌臜,很污秽。
对,他说过,她不配。
不配!
哈哈。
不配!
她要让他知道,谁不配谁!
闻玳玳将鸦羽布条从尉迟长云的长颈上解下,在他以为她良心发现,终于得到片刻喘息之际。
床边的姑娘已衣不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