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女邮递员第75节
魏牧成看她闭着眼睛,没有一丝反抗不悦的情绪,他嘴角微勾,将那杯水递到她面前,十分温情地说:“你昏迷快三天了,你应该口渴了吧,张嘴,喝水。”
程英睁开眼睛,乖乖地张开嘴巴喝水。
魏牧成看她如此听话,脸上扬着愉悦的笑容,在她额头轻轻一吻,“这才乖,记住,跟我作对,没什么好下场。”
程英垂着眼眸,压下心中的不适感,没有吭声,看起来像认命了一般。
第95章
程英假意顺从着魏牧成, 等他离开以后,蜷缩在床上,脑子越发昏昏沉沉。
她知道那是魏牧成掺和了迷药片的水起了效果, 他大概怕她找着机会逃脱, 每天都在给她吃药,让她浑身乏力, 无力逃脱,又用铁链绑着她的手脚, 让她无法离开木床,无法离开地下室,任由他摆布。
程英仰面躺在铺了厚重棉被的大床上, 嘴里咬着舌头,试着让疼痛保持自己的清醒,脑子里不断思考现在的状况。
魏牧成确定自己重生以后, 不择手段的将她囚禁在这里,如果她没吃药,人好好的, 还可以跟他拼一拼,想尽办法从这里逃出去。
现在想从他手里逃脱,简直比登天还难。
她现在能做得, 只有稳住魏牧成, 等待龙卜曦来救她。
她莫名失踪, 以龙卜曦那注重承诺的性子, 一定会想尽办法找到她。
不过, 要想让龙卜曦找到她,她还得做些事情。
她费劲的把右脚挪到自己的面前,有些庆幸如今已经到了初冬时节, 她穿着阔腿裤子,把脚踝上龙卜曦给她戴着的脚链给很好的遮盖住了,魏牧成给她脱了鞋,也没发现她的脚链。
她伸出绑了铁链的双手,费力地拉起裤腿,看到脚上那条如小蛇一般缠绕在脚踝上的银色脚链,忍不住晃了晃脚。
脚链上面串着的四个银色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没发出一点声响。
她低下头,在自己口袋里翻找了一圈,她不离身的军匕不见了,看来魏牧成趁她昏迷之时,对她搜了身,将她的武器拿走,避免她对他出手。
既然如此,她少不得要用最原始的方式,激活脚链上的铃铛了。
魏牧成为了防止她逃跑,也为了避免她做多余的运动,铁链是打钉进床头的墙面里,用四根不到一米长的铁链,分别捆住她的手脚,避免她过多的移动,对自己,也对他进行伤害。
床头的四面都是光秃秃的,她也没办法利用别的东西进行放血,只能忍痛咬破手指,将血一滴滴的滴在脚链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昏暗的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浓厚的血腥气,程英嫌滴得血太慢,干脆咬破五根手指,直接往四个筷头大小的铃铛上抹。
鲜血滴入银铃复杂的纹路上,随着血液越积越多,渐渐汇聚在铃铛顶部,整个铃铛变得血红一片,很快,铃铛无风响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四个小铃铛一起响动着,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形成一道诡异的铃网,交错响了很久。
接下来的日子里,程英表现的很安静,没有像上辈子那样,跟魏牧成作对,惹怒他,弄得他更加的冒火,对她做各种难以忍受的事情。
魏牧成看她十分乖巧,倒也没过多为难她,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她,没事儿就对她亲亲抱抱,讨点‘利息’。
程英默默忍受着,她要是没重生,一个男人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对她做这些事情,以她刚硬的性格,一定受不了这种委屈,会跟对方鱼死网破。
现在她是重活一世的人了,很多事情都看开了,只要魏牧成没有对她进行最后一步的举动,一切就有挽回的余地,只要等到龙卜曦来救她,在此之前,她什么都能忍。
程英目光看向地下室的入口,眼里止不住的担忧,不知道龙卜曦现在到哪了,他真的能找到她吗?
解决完工作上的事情,魏牧成一刻都没停留,归心似箭地开着轿车,来到京郊的地下室里。
他太了解程英,她性子刚烈,他将她绑在铁链上,将她囚禁在地下室里,她现在变现的如此安静,只是为了寻找一切可以对他动手,可以离开他的机会。
他每每因为工作或者别的事情离开地下室,都将地下室的入口锁得死死的,就怕她逃跑,会如上一世一样报警,带着他爸来抓他,让他吃个十几年的牢饭,最后被人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他既恨程英,对他翻脸无情,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就想离开他。
又深爱程英,怕她真离开了这里,从此一去不复回,成为别的女人,在别人的怀里撒娇喘息。
一想到她要跟别的男人同床共枕,他心里像被刀刮了一般,又痛又难受。
他绝不允许她离开他,就算她恨他恨得要死,他也要将她强留在身边,让她一辈子离开不开他!
打开地下室的入口,进入地下室,他快步往近一百平米的地下室中间的大床走过去。
看到程英还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睡着了,没有解开铁链,也没有逃离地下室,他心中的大石头放了下来。
魏牧成站在床边,观察程英,见她呼吸平稳,眼皮底下的眼珠子时不时动一下,是进入深度睡眠的模样,不是装睡来应对他,他心中一软,脱掉鞋子爬上床,睡在程英身边,将她整个人搂进自己的怀里,将脑袋靠近她的颈窝里,汲取她身上让他安心的芳香。
程英连续几天提心吊胆地提防着魏牧成,生怕他突然发疯,趁她睡着之时,对她不轨。
就这么熬了几天,她实在熬不住了,昏睡了过去。
睡得迷迷糊糊地,她感觉有人抱着她,还亲了亲她的额头,她正好做着在苗寨里,等着龙卜曦给她梳头发的梦,下意识地嘟囔一句:“龙卜曦,你去哪了,我等你半天了。”
话说完,一种莫名的危机感席卷全身,这让第六感很强的她,一下从梦中惊醒,看到了魏牧成
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魏牧成缓慢地坐起身来,在黑暗中凝视着她,眼里满是暴戾的目光,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齿道:“你连做梦都是他的影子,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
程英本可以一直忍着,听到他这话,实在忍不住怼他,“你算什么,你心里没个数?”
魏牧成脸色一下阴沉下来,一把将她按在身下,整个人压上她,伸手去解她的衣服,充满恨意道:“是我疏忽大意了,我倒是忘了,你一直是个冷心冷肺的人,一旦你决定离开我,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回心转意。你假意顺从我这么多天,是不是想像上辈子那样,寻找机会杀我,从这里逃脱?上辈子你就耍了我一次,你以为我现在还会上当?”
程英被他得动作弄得心惊胆颤,她仰头看着魏牧成那充满痛恨和疯狂的眼睛,知道魏牧成已经彻底被她激怒,心中一抖,努力维持着平和的语气道:“魏牧成,你不要发疯,你冷静一点,有什么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