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窗外鸟雀叽喳叫着,漂亮纤细的人儿躺在被褥间只露出一张红润的小脸,没有要醒的意思。
傅亭樾知道自己过分,易感期结束的第一时间就让医生过来帮陈砚知检查了身体。
除了有点过分之外没有其他问题,陈砚知的信息素也已经稳定下来,发情期已经结束了。
傅亭樾心底不禁生出一丝遗憾,要是再多持续几天就好了。
如果陈砚知知道他的想法,说不定真的会跳起来咬人。
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后,傅亭樾吩咐厨房准备吃的继续安静坐在床边等陈砚知醒来。
陈砚知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有种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感觉,因为他在梦里也被傅亭樾搞得死去活来。
睁眼看到傅亭樾坐在床边,他本能的往后缩了缩,满眼警惕。
傅亭樾肉眼可见的失落:“知知讨厌我了?”
陈砚知气呼呼道:“我快散架了我都没委屈,你敢委屈?”
傅亭樾满脸自责:“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过分,但我们信息素匹配度太高了,我控制不住。”
陈砚知像只炸毛的小猫,但他浑身没力气,嘴上却很凶:“你再装可怜,我咬死你信不信?”
傅亭樾连忙恢复正常:“有没有什么地方难受?”
陈砚知幽幽道:“你说呢?”
傅亭樾说:“我抱你去洗漱,吃完饭我给你按摩,我已经帮你检查过了,只是有点肿,你睡着的时候我帮你上了药。”
陈砚知没力气,嗓子也疼,懒得说话。
看着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他又剜了傅亭樾一眼,这也太过分了,就不能轻点儿么,腰上的指痕估计要好几天才能消,最近气温回暖,他本来想过几天穿露腰装的。
现在好了,不但穿不了露腰装,脖子也得遮得严严实实。
陈砚知越想越气,扭头往傅亭樾的脖子上种了个草莓。
觉得不解气,他又留了几个,最后傅亭樾的脖子上也满是暧昧痕迹。
“解气了吗?”傅亭樾语气温和道,“还不解气的话可以咬我。”
陈砚知翻了个白眼:“没力气,累死了。”
“我代劳可以吗?”
傅亭樾说着就举起拳头要揍自己,陈砚知抓住他的手腕,啧了一声:“搞我的时候不见你这么听话,别装了。”
他嗓子都哭哑了,傅亭樾非但不停,还捂他的嘴不让他说话,真的很过分。
许是心中有愧,傅亭樾照顾陈砚知比平时更上心,也更加小心翼翼。
彼时陈砚知趴在床上,傅亭樾在帮他按摩,他突然喊:“傅亭樾。”
傅亭樾温声应着:“嗯?”
陈砚知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地说:“其实挺爽的,但你太凶了,次数也有点多,我吃不消。”
他知道傅亭樾是因为易感期才那么凶,但还是想说一下,毕竟又不是只有易感期的时候才做,提前说一下,免得他下次再被折腾得晕过去。
傅亭樾顿了顿,低头亲了亲陈砚知的耳朵,“以后不会这样了。”
陈砚知伸手拍拍傅亭樾的头,声音懒懒的:“我没有真的生气,只是身上太难受了,想发发牢骚。”
傅亭樾一边帮陈砚知揉腰一边说:“嗯,我知道。”
陈砚知又说:“以后我说不要你就停下,不能假装听不见我讲话。”
傅亭樾:“好,我不停你就直接打我。”
“舍不得呢。”陈砚知叹了口气,眼皮越拉越长。
傅亭樾说:“宝宝心软。”
“你不是别人嘛,你是傅亭樾,是我的男朋友……”
陈砚知越说越小声,最后直接没有声音了,靠在自己的手臂上睡了过去。
按摩完,傅亭樾又给陈砚知的腺体上了药,让陈砚知平躺着帮他掖好被角。
陈砚知睡醒天已经完全黑了,傅亭樾不在身边,屋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因为发情期还未完全结束,陈砚知很依赖傅亭樾的信息素,但实在不想动,索性把沾着傅亭樾信息素的被子团吧团吧弄成一个小窝钻进去蜷缩着,又把傅亭樾的枕头抱在怀里,这才感觉安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