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德纪事清穿第68节
作者有话说:今天有点事,晚上不会更新了,提前更新,明天换榜。
第67章 你爱我(加更) 你爱我,我爱你,蜜雪……
想着完淇的事情, 晚上于微翻来覆去睡不着,多铎被她吵醒,回头看向她, “怎么了?床上有钉子不成?”
“没怎么。”想着完淇的事情,于微现在对多铎全无好感。
她不能生孩子, 跟阻拦完淇嫁给多铎, 是两回事,于微很清楚,就算杀了完淇, 把她细细砍成臊子, 也改变不了她不能生孩子的事情。
只要她自己不继续生孩子,危机就很难解除。
穆兰的方法, 也不能奏效, 打小三从来不是重点,重点要打偷腥的男人。
这个脑海中充斥着腐朽三妻四妾观念的男人, 这个多妻制的社会, 这个强调女性是男性附属的世界,才是她真正的敌人。恍惚间于微有种心累的感觉, 像是一口气耕了二亩地, 但抬头一看,还剩茫茫一片没动。
“好累啊。”于微叹口气。
多铎展臂, 将她揽入怀中, “怎么了?什么事把你累着了?是孩子们太调皮了吗?你等我出去。”
他还在坐牢。
引蛇出洞, 蛇不出来,多尔衮不放他走。
“不然你再娶个福晋吧。”于微埋首多铎怀中,说话的声音很轻。
多铎一怔,“嗯?你吃错药了?”
说着, 他低头去看于微的眼睛,似乎想看出点什么端倪,于微平静对上他的视线,“还没吃,等你娶了,我再去吃,我吃点鹤顶红,再吃两块金子,早早闭上眼睛,就没这么累了。”
一口闷,再也不用与全世界为敌了。
“说什么呢。”多铎没好气道:“你是又听到什么风言风语,搁这儿乱吃飞醋呢?我可什么都没干啊,我现在连帐篷都出不去,这你是知道的。”
“你不想,别人可想,外面多少人排队等着想跟你这位年轻的和硕亲王结亲呢,不说别的,就说上次那个送侄女不成的毛色达,这几天又盘算着往家里送使女,这次送的可是亲女,十二岁。”
摊上这么个爹,姑娘倒了八辈子血霉。
于微怕自己把姑娘送回去,她那个不长皮炎的爹又把她转手送给别人,到底留了下来,因为不知品行,暂时只让她跟着大丫鬟们学习规矩,不许她入内。
至于爹,于微送了他一份大礼,一百鞭子没长记性,那就再来二百。舅舅阿布泰和和硕格格额实泰她打不了,一个小小毛色达她收拾不了吗?
新收的护军人很机灵,他和他兄弟两人联手做局,罪名安得天衣无缝,找不出一点错处,就是济尔哈朗来了,也不能从法条上找到他的漏洞。
想到阿布泰,于微又想起完淇,更生气了。
满族很重家庭关系,长辈为尊,皇太极都要给阿哥姐姐磕头拜年,更何况高一辈的舅舅。舅舅,又是个很特殊的亲戚,皇太极都曾经忌惮过阿布泰,唯恐他将三兄弟团结起来。
加上多铎的母亲早逝,舅舅是很亲近的亲属。
投鼠忌器。天天投鼠忌器。
于微越想越生气,张嘴就照着多铎的胳膊就是一口,多铎当即坐了起来,捂着手臂道:“你干什么?”
“娶吧,娶吧,你去娶吧,把你的表姐娶回来,好跟你舅舅,你堂姐,亲上加亲,你们一家子过,我走!”于微也坐了起来,“不止是你表姐,别的都行。”
“旗下人等着巴结你,贵族们等着笼络你,关系好的,想跟你亲上加亲,更进一步,关系不好的,想缓和关系。只要你想,什么样的他们都能送来,你喜欢什么样的,就送你什么样的。”
“与其等新人进门恶心人,倒不如我自己走。”
说着,于微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多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走什么。”于微甩开他的手,“跟我装什么?你娶我不就是因为我是国君福晋的妹妹,明天你要再想点什么,肯定就跟多尔衮一样。”
“你够了。”多铎坐在床上,抓不住于微的手,抬手抓了下额前碎发,深黑的眼睛在手掌遮挡下,目光逐渐深邃,他垂下手,看向于微,冷静道:
“我到底是个和硕亲王,谁不是三妻四妾?我的婚事,不只是婚事这么简单,如果真这么简单,又何须征得大汗和诸王的同意?我要跟杜度、阿巴泰一样,一辈子是个贝勒,一辈子在原地打转,你就满意了吗?你有没有为我想过?”
最担心的事情,轰然落地,于微转身就走,多铎并未来追。
她走的仓促,连鞋都没穿,好在已经是春夏,地面已经长出新草,于微踩着有些扎脚的草地,想要去找童尘,可走着走着,想到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跟多尔衮睡觉了。
于微不想让多尔衮知道这件事,脚步一时止住。
她站在原地,四下望了一圈,找不到童尘,于微不知道该去哪儿了,犹豫之下,她决定先回自己的营帐。才走了没几步,身后传来声咳嗽,于微回头,穆兰一身黑衣,从一个小包后面走了出来。
见于微没穿鞋,穆兰蹲下身子,“来,姐姐我背你。”
于微犹豫了下,朝穆兰走去,穆兰起身那一瞬,于微透过厚重的夜行服,感受到了她手臂的力量,她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肌肉结实,完全不逊色男人,“哇塞。你真不愧是武将。”
“文武双全好吧。”穆兰反驳道。
于微点头如捣蒜,“文武双全,文武双全。”
穆兰笑了下,也没问于微为什么半夜一个人鞋都没穿的跑出来,倒是于微先开口问她,“你怎么在这儿?我没付给你羊腿帮我打探消息啊。”
“我为自己打听消息啊,抛弃同伴,是很不耻的行为。”
“那你都听到了?”
穆兰摇头,“耳朵不好,没听到你们吵架。”
于微被她这话逗笑了,“好一个耳朵不好。”
“你一定要救那个朋友吗?我看你那个朋友,很鲁莽。”于微说出了自己对明朗的看法,费扬果三言两语一挑拨,就被忽悠瘸了,性格....
穆兰叹口气,“明朗的父亲兄长都死在萨尔浒之战,女真人的手中,他别的都好,就对女真这一点,很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