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在还没有人发现的时候匆匆从密道里爬回去。
路北折把身上的衣服换掉了以后,将自己和床上的替身换回来。
随后他还特意装作起了个夜,去找外面的宫女说要尿尿。
路昭是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发现的。
他一开始还没觉得不对,是宫女准备给他换洗的时候发现的。
路昭照了镜子以后,发现自己头顶少了一绺的头发,都快赶上秃顶的和尚了。
因为这个事,路昭在屋里哭了一早上,还找了宫里的侍卫问话,但是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路桓策听到这件事的时候,还去找了路北折。
“这就是你想的报复的法子?”
“怎么了?这已经是我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挺有我当年的风范,你没被别人看到吧?”
“没有,我都很小心的。”
路昭头发被剃,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昨晚罚的那几个下人。
那几个人还是路桓策的人。
说不定还是路桓策授意的。
路昭就吵着闹着说一定是那几个贱奴干的。
虽然没直接提路桓策,但是大家都多多少少有些猜测。
这么大的事,也惊动了路凌渊。
他下了早朝以后立马赶到了长春宫。
“昭儿这是怎么了?”
“肯定是那几个贱人报复我。”
路凌渊立马叫了统领过来问话。
但是得到的答复是昨夜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
他们只能在长春宫外搜寻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这么大的事,路桓策和路北折自然也来了。
不过他们是等到早膳时,听到下人讨论,才佯装知道的。
随后他们便急急忙忙赶到长春宫。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昨天晚上进刺客了?”
“昭儿的头发被人剃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但是路凌渊怀里的路昭立马坐不住了。
“肯定是他们,父皇你要替我做主。”
路凌渊立马呵斥,“没有证据不可乱说。”随后他又向路桓策开口:“小孩子童言无忌,皇弟莫见怪。”
“小孩子被莫名其妙剃了头,有怨气也是应该的,不过我跟小折昨夜一直在屋里不曾出去,这点皇兄的侍卫应该更清楚吧?”
路桓策进宫,路凌渊安排了几个侍卫监守着他。
不过主要监守的是路桓策 路北折也只是顺带着看。
毕竟谁也想不到一个六岁不到的孩子能干出这些事。
路凌渊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他也去让人问了厢房那边的人。
说是整晚没有人出去过,路桓策的那些手下也都安分待在自己的屋里。
“昭儿你也听到了,这件事跟景王没有什么关系。”
路昭不听,他现在只想把那个剃他头发的人找出来,然后大卸八块。
不过很快,统领带着人在长春宫外找到了一个草人,上面有许多针扎着。
路凌渊让人检查了这个草人。
里面有路昭的头发。
看上去是有人记恨路昭,想用他的头发来扎小人。
淑妃娘娘看见那个草人的时候吓了一跳,连忙抱着路昭。
“皇上,臣妾这些年养育昭儿尽心尽力,昭儿是您唯一的儿子,我不敢想昭儿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臣妾该怎么办啊?”
路凌渊深吸了一口气。
“这件事我会彻查,后宫里绝对不允许有这样心思歹毒的人。”
经过这一下,大家的思想都被带偏了,都在想是谁嫉妒淑妃生了个儿子,要做出这么歹毒的事。
路北折现在心里美滋滋的,路昭这样子没个一年半载的,根本没脸出门。
路凌渊让他们可以走了以后,路北折想去厢房找茫雪,但是被路桓策制止了。
“你可以让茫雪过来,但是不能去下人的住处。”
路北折“哦”了一声,随后叫一个公公去厢房叫了茫雪、十一和阿七过来。
几个人被喊过来,名义上是来打扫屋子的,不过路北折是跟他们分享最晚的趣事。
在听说这件事的时候,他们都猜到了会是路北折干的。
阿七:“小公子真霸气,就该让那个什么路昭长长记性。”
十一:“小公子没有留下什么把柄吧?”
“没有,留下的迷香是最常见的那款,草人也是随处可寻的材料,他们总不能把怀疑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