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谢小姐的敌意太大了
唯独雪沁,始终看不惯谢瑾窈,又无法反驳,沉默半晌,嘟囔了句:“谁知道她是怎么拿到的,大周皇室的至宝,她一个臣子的女儿……呵。”
湄芳蹙了蹙眉,道:“雪沁,你对谢小姐的敌意太大了,也太莫名其妙了。你难道不清楚,谢小姐与殿下成亲了,谢小姐也是咱们的主子。”
说不过她们,雪沁索性闭嘴不言。
她就是厌恶谢瑾窈,一副狐媚子做派。大皇子从来都是冷静自持的,偏偏每次遇到谢瑾窈都被勾得方寸大乱。
*
玹影的确被勾得方寸大乱,在湘水阁谢瑾窈的寝屋里。
这里的一切都是玹影所熟悉的,屏风、小几、脚踏、床榻、帘帐,被褥……以及袅袅升起的熏香。即使看不见,也能清晰映在他脑中。
丫鬟都被谢瑾窈遣了出去,外间也不许留。
沐浴过后,谢瑾窈披着藕荷色软袍,长发还未完全绞干,乌润润的,散落下来,面容洁净美丽,抵在玹影怀里,像只刚修炼成形的妖精,轻声问:“你是不是从未在这张床榻上躺过,软不软?”
他们成亲后,玹影日日宿在谢瑾窈房中,却都是在地上铺一层床褥。
夜里服侍谢瑾窈饮清露,也是跪在床边的脚踏上,不曾上过她的床。
被谢瑾窈这么问出来,玹影只觉全身上下如同火烤,心跳得尤其剧烈,喉咙还有些干涩。总之,哪里都紧绷着,不得畅快。
“你怎么不说话?”谢瑾窈指尖戳上玹影润红的唇,“真是白长了一张嘴。”
玹影下意识抿唇,却不小心将一截手指抿入口中,反应过来后慌忙松开。
谢瑾窈眸光微闪,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玹影的唇:“你看不见还感觉不到么,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玹影嗓音喑哑,几乎听不见他说了什么。
谢瑾窈问:“你说什么?”
“我不是故……”玹影方启唇,谢瑾窈就缠上来吻住他。
余下的话都没法子再说出来,尽数被她吞没。
玹影恍惚记起谢瑾窈带他回来是为了惩罚他,可眼下进行的事哪里是惩罚,分明是赏赐。
他本就总也得不到满足,每次靠近谢瑾窈都想得骨头缝里发痛,没见着她的时候也会想,像个管不住自己的野兽,无时无刻不想同她亲近、纠缠。
是痛苦,也是甜蜜。
玹影始终觉得,自己这一生在遇见谢瑾窈以后都是幸运的。偶尔也会想,何其有幸,能得到小姐的青睐,与她产生羁绊。
“小姐,小姐……”玹影很快化被动为主动,翻身将谢瑾窈困在自己身下,温热的唇辗转到唇角、耳际、脖颈,手指绕上衣带,急乱地拽开。
他自己身上雪白的中衣也在摩挲中变得凌乱不堪,欲落不落。
垂下的白发扫过谢瑾窈的脸,她嘟翘起嘴唇,吹开一缕盖在唇上的发丝。心道,这人嘴上唤她小姐,听着是很尊敬,可做的事全是对他的小姐大不敬。
帘帐遮掩了烛光,床笫间昏昧朦胧,热意弥漫,谢瑾窈的心口一片滚烫。
过了许久,她才想起自己的初衷,费劲地捂住玹影的嘴巴,叫停:“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