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能做什么?
柳清澜蹙眉道:“但秦渊在武道方面的修为并不能与你匹敌。”
叶川冷眸一瞥,淡淡道:“不论强者弱者都要接受宿命,我可以等待师弟成长起来,这是我这个师兄唯一能做的事情。”
他说完,便重新闭上眼睛,不再言语,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柳清澜不再打扰,轻轻端起那碗已经微凉的药,放在他手边触手可及之处,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转眼两日过去,杏林渡一派安稳平和。
第三日,数名身着紫衣的男子登门求见。
“七日后便是安壤祭典,还望苏神医移步赴会,为谭家寨万民祈福。”
苏玉略作思忖,颔首应下:“劳烦回禀谭主事,当日我定然到场。”
领头紫衣人淡淡一笑,转身离去前,目光扫过秦渊栖身的阁楼,语气暗藏深意:“寨主吩咐,还请三位异乡贵客同往观礼。”
“他们伤势未愈,怕是不便赴会。”
紫衣人神色微冷:“谭君有言,就算抬,也要将几位贵客请去共享福泽,这是旁人求不来的机缘。”
苏玉轻轻摇头:“三人身份特殊,我不便擅自做主,还望诸位转告谭主事,莫要让我左右为难。”
对方一声嗤笑:“谭家寨地界,唯有谭君地位至高,其次便是苏神医,余下之人谈不上什么贵重身份。神医若是不便传话,那便由我等亲自前去知会。”
苏玉意味难明的朝他一笑道:“既如此,请便,记得请不要在杏林渡动手。”
“苏神医的贵客,吾等自然以礼相待。”紫衣男子恭敬告退。
柳清澜在阁楼窗缝隙中从头看到尾,虽听不清说什么,但依稀感觉应该是冲他们来的。
这怎么办,纵横一伤一瘫,难不成遇见事自己去顶,天知道对面有多少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这不是去送死?
“怎么了。”叶川的声音从隔壁房间传来。
“没事。”柳清澜不打算告诉他,这货就知道杀人,从来不解决问题,只解决引起问题的人,这要是放他进去,一定会用血淋淋的方式坏了秦渊的放长线钓大鱼的谋划。
回房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秦渊,她在床边撑着下巴叹了口气道:“怎么好端端的变成这模样了呢,什么时候能醒啊?”
秦渊的手动了动,像是回应。
柳清澜没好气拍了他的手背一下,蹙眉道:“每次跟你说话都是动弹两下,你倒是睁眼啊。”
这次是眼皮动弹两下。
柳清澜彻底无语了,叹了口气,转过身,呆滞的看着窗外的夜色,不知为何,她心里的不安感愈发浓烈,总觉得有一场大风浪要席卷而来。
她一个女子哪怕会一些武艺,但也应对不了当下错综复杂的乱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