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时间管理大师
秦云天早已站在那块巨大的青石之上。
他背对着我,负手而立,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孤寂而萧索。那把名为“斩魔”的古剑并未出鞘,但周身缭绕的剑气却如同实质般的针芒,刺得空气都在微微扭曲。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困兽。
他的眼神冷冽如刀,那是属于“绝情剑魔”的杀意,毫不掩饰,甚至比白天在擂台上还要浓烈。但在那层厚厚的坚冰之下,却涌动着一种极其压抑、极其痛苦的迷茫与挣扎。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我的脸上,锁在我身上这件月白色的道袍上。
这件衣服,和他身上那件昊天正气宗的制式道袍,竟然有着惊人的相似。
“妖女。”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看到你,心会这么痛?为什么这半个同心结,会让我这颗修了十年的剑心……差点崩碎?”
他举起手中那半枚银白色的同心结,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你想杀我?”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静静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凄楚的浅笑。
“是。我的理智告诉我,你是魔门妖孽,我应该现在就拔剑,一剑斩了你的头颅,断了这乱我道心的因果。”
秦云天的手按在了剑柄上,“锵”的一声,长剑出鞘半寸,寒光凛冽。
但他拔不出来。
那只手在剧烈地颤抖,仿佛有千钧之重。
“但我做不到。我的身体在抗拒,我的灵魂在尖叫。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低吼着,眼中布满了血丝。
“因为你忘了。”
我一步步向他走去,无视那逼人的剑气。
“秦云天,你真的以为你是孤儿吗?你真的以为你是被宗门抚养长大的吗?”
“不然呢?”
秦云天冷笑一声,语气中透着一股被洗脑后的坚定。
“我自幼被师尊带回昊天正气宗,在剑冢中长大,从未下过山,更从未遇见过你这等魔女!若不是这同心结……若不是这该死的同心结……”
“从未下过山?呵。”
我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嘲讽和悲凉。
“那你听好了。我要给你讲一个故事。一个关于……魔门女修和家族子弟的故事。”
我停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这个距离,足够他一剑刺穿我的心脏,也足够让他闻到我身上那股熟悉的幽香。
“十年前,黑风镇。”
我缓缓开口,声音轻柔,仿佛带有一种穿透时光的魔力。
“那个女修还是个只会骗吃骗喝的小骗子,而那个少爷,是个初出茅庐、一心想要行侠仗义的傻瓜。他们在醉仙楼相遇,为了一个所谓的‘除魔任务’结伴同行。”
秦云天的眼神微微一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闪过。
“后来,他们遭遇了强敌。在逃亡的路上,在那架只能容纳两人的御风符鸢上。那个傻瓜为了保护女修,挡下了致命的一击。女修抱着浑身是血的他,在云端发下了那个名为‘不离不弃’的天道誓言。”
“住口!别说了!”
秦云天痛苦地闭上眼睛,手中的剑柄被捏得嘎吱作响。
“我偏要说。”
我向前迈了一步,逼近他。
“后来,他们误入了血煞之地,闯进了那座埋葬着上古魔君的宫殿。那个傻瓜身中魔毒,如果不解毒,就会爆体而亡。而唯一的解毒方法,就是……双修。”
说到这两个字时,我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变得迷离而暧昧。
“在那个充满了腐尸气味的大殿里,在那张染满鲜血的王座上。女修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骑在了那个傻瓜的身上。”
秦云天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女修的身体很软,很热。那个傻瓜的身体很烫,很硬。特别是他胯下那根东西,因为魔毒和纯阳之体的双重作用,涨大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上面布满了一条条狰狞的青筋,还在不停地跳动。”
我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挑逗的喘息。
“女修坐了下去。那根铁棍狠狠地撕裂了她的身体,刺穿了那层阻碍。那是她的第一次。很疼,真的很疼。但那个傻瓜抱得她很紧,一边哭着说对不起,一边像头发情的野兽一样,疯狂地在她体内抽插。”
“够了!闭嘴!我不许你再说这些污言秽语!”
秦云天猛地睁开眼,怒吼道。
但他那张俊朗的脸庞此刻已经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身体出卖了他。
随着我那露骨的描述,随着那一个个充满了肉欲色彩的词汇钻进他的耳朵。
他那原本平静的胯下,突然有了动静。
那件宽松的月白色道袍,渐渐被顶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在那层层迭迭的布料之下,一头沉睡了十年的猛兽,正在苏醒。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个帐篷在一点点变大,变高,变得坚硬如铁。
那根深藏在裤裆里的肉棒,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充血、勃起。
它愤怒地顶撞着束缚它的亵裤,将那层布料撑得紧绷欲裂。龟头在内裤上摩擦,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向我示威,也像是在向我……求救。
秦云天显然也感觉到了下体的异样。
他惊恐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不受控制勃起的部位,眼中满是羞耻和不可置信。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对你这种妖女……”
他试图运功压制,试图用那所谓的浩然正气去熄灭这股无名的邪火。
但这股火,不是来自外界的媚术,而是来自他身体最深处的记忆!
那是他的身体在回应我!
那是他那根曾经在我体内肆虐过的肉棒,在听到主人的召唤后,本能的……起立敬礼!
“因为它记得。”
我伸出一根手指,隔空指着他那高高耸起的帐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妖媚的笑容。
“你的脑子忘了,你的心忘了。但这根东西……它没忘。它记得我是谁,它记得我的滋味,它记得……它是属于我的。”
“你……你这个……妖女!”
秦云天浑身颤抖,那根肉棒涨得生疼,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内裤。
那种想要冲破束缚、想要狠狠插入什么温暖湿润地方的渴望,像海啸一样冲击着他那摇摇欲坠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