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萧应问扶额,“是可忍孰不可忍,吾即刻让梁术亲往,瞒着台府的人,先把‘国舅’绑到紫宸殿来让你出气。”
李湛脸一黑,痛心疾首,“爱卿都偷惰懈怠,我魏朝基业荡覆,破国亡家就在眼前了!”
萧应问哼笑,“官家慎言。”
李湛也知自己话语不妥,觑一眼萧应问,“表哥果真就这般投鼠忌器?”
为着裴听寒于二子有大恩,萧应问不忍拂孩儿的好意将人赶出府,当然,他也绝不容许自个出去办这无所谓的差事,独让裴听寒与李昭昭同留在府上。
“也差不多好全了。”萧应问叹道。
*
当夜,东篱斋。
飞翎廨差事多,萧应问有时带些文书回来处理,正好李辞盈爱好夜读,便自案侧多增一张小榻,他办公事,她读闲书,好为陪伴。
这些时日的憋屈就不说了,孩儿们往雁山读书,千叮万嘱让姑母与李昭昭多看顾裴听寒一二,那厮时好时坏,分明气劲渐深,又常常起热,李昭昭看过两回,足够让萧应问觉得不畅意了。
他停笔凝眉,侧过身看向李辞盈。
她是一点儿不畅快都见不到,拿了那些个志怪话本子,爱不释手地捧读,到了关键处,怕得厉害,捂了眼睛从指缝窥看,读完一章,大舒一口气,摇一摇并不酸疼的颈子,打哈欠,又问今日宵夜吃什么。
有时干脆就如现下般在榻上睡过去,毛茸茸的脑袋抵在枕上,夜里安静,耳畔便只有她轻轻的呼吸声,连带一点儿幽香,慢慢绕到他这儿来。
这时候他反而没法子静心,阖目忍了又忍,正快冷静了,那女郎手中书籍“啪”一声落在地上,自个惊一跳爬起来,茫茫然望他一眼。
萧应问可再忍不了,丢了书牍起身,双手箍了她在怀里,将就在那小榻挤下了。
“累了。”
他埋在她的颈间咕哝,李辞盈闭着眼,答道,“那咱们回去歇息。”
他依旧抱着她不肯放,脑袋使劲儿拱到她怀中,一连串湿漉漉的吻探进襟口,他咬开她的绳扣,低低吞咽一口,“就在这儿歇。”
烛影轻荡,香帐斜遮,这一夜春浓低诉,此生每一刻情意似长溪不绝、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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