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季闻意:我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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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三人便骑马上路了。
悲伤的是,季闻意不会骑马。
季闻意说出“不会骑马”这四个字的时候,明显感觉沈淮夜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十分不善。
最后沈淮夜砚删停一锤定音,由金朔骑马带着季闻意。
两个人,一个不愿意带,一个不愿意坐。
季闻意坐在金朔后面,看着他后脑勺散发一阵一阵地怨气。
季闻意在金朔身后,马在路上一路疾驰,沈淮夜和金朔骑惯了马不觉得有什么,但季闻意就惨了,尤其大腿内侧被磨得火辣辣的。
季闻意忍不住小声轻嘶着,金朔彻底被惹毛了:“你在鬼抽抽什么?”
季闻意理直气壮:“腿疼。”
金朔翻了个白眼:“装,你再装,骑个马疼什么?”
季闻意把手放在裤腰带上,面无表情:“你真的要看?”
金朔不知道想明白没有,脸突兀地红了:“滚啊!谁要看!”
季闻意:“哼,你想看我还不给你看呢。”
从小没有骑过马,一来就急速飞奔,季闻意坐了一天,感觉大腿内侧已经磨得没有知觉。
到了日暮四合,三人终于找了一间沿路客店住下。
好巧不巧,客店只剩下三间客房,正好一人一间。季闻意灵机一动:“我睡走廊尽头的房间吧。”
沈淮夜淡淡瞥他一眼,拿了房间木牌。
这家客店开在官道旁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生意却不差,在此处打尖住店的人不少。季闻意拿着木牌跟着小二拉开走廊尽头房间的门,正要关门,忽然被叫住。
沈淮夜站在房门口,偏头看着他,两个房间只有一墙之隔。
“季闻意。”
季闻意回头看他,乖乖地:“师尊有什么吩咐?”
沈淮夜淡声问:“符呢?”
季闻意从袖子里哗啦啦掏出一把符:“都带了。”
说话间,一个东西咕噜噜地从季闻意的袖子里滚出来,滚到沈淮夜脚边。沈淮夜弯腰捡起来,发现是一只手掌大小的黑色陶瓮。
小瓮圆滚滚的,肚子大,下面小,最上面口也收的小小的。入手质地粗糙,仍在路边摊都没有人会多看一眼。
季闻意:【啊!师姐给我的小瓮。】
【必要时刻可以钻进去藏进师尊袖子里。】
季闻意看了看沈淮夜的袖子,感觉还没近身,这瓮就能被劈碎了。
沈淮夜盯着小瓮看了看,抬起头古怪地看着他:“你知道这瓮想什么吗?”
季闻意不明所以。
沈淮夜似笑非笑:“倒有几分像骨灰坛子。
【!】
季闻意头皮顿时炸开,漆黑的瞳仁微微放大:“师尊……此行这么凶险吗?”
沈淮夜:“嗯?”
季闻意:【嗯什么嗯,当然是保命要紧,赶紧跑啊!】
不过季闻意也只是想想,来都来了,好奇心大过一切,他并没有打算打道回府。
季闻意有些踌躇:“听师兄师姐说,幽兰令带来的玄案,非同一般,弟子灵力低微,怕拖师尊的后腿。“
季闻意见沈淮夜没有反应,小心翼翼瞄了瞄他的脸色,声音放软:“毕竟弟子要是哪里闯了祸,丢得也是师尊的脸面。”
沈淮夜负手而立:“无妨,大不了把你塞在瓮里带回来,找个没人的地方埋了,神不知鬼不觉的。”
季闻意蔫了,在心里将沈淮夜骂了好几遍。
【混蛋师尊。】
【不干人事。】
沈淮夜:“骂我?”
季闻意瞳孔地震:【!沈淮夜怎么知道?】
沈淮夜眉梢微挑:“你以为瞒得过我?”
季闻意脸一下子红了。
“我错了师尊,我会尽量不拖后腿的。”
沈淮夜脸色和缓了些,轻咳两声:“有我在,怕什么。”
季闻意神情动容:“真的?”
沈淮夜唇角牵起一抹笑:“保你全尸。”
季闻意:“……”